袁秋华说:这又是啥典故?望指点迷津!
谢清源说:某妇中年丧偶,守寡抚养幼儿,温饱尚可维持,求学却少银两。某和尚垂涎她之姿色,提出愿捐资助学,条件是与其相好。学而优则仕,小儿读书才有前途,妇低头应允。
刘瑞香说:趁人之危,和尚偷情,还竖行善牌坊!
袁秋华说:伪善!若不是和尚,则可名正言顺的改嫁,就是继父与继子的关系。
谢清怡说:若干年后,小儿皇榜高中,仕途顺畅,得以当大官。母不愿随行左右,儿素日即知,母与和尚夜半相会,需涉水渡河,遂修桥一座,免母寒湿之苦。及母死,儿诛杀和尚。
刘瑞香说:和尚应该不近女色,专心修行,该死,该杀!
谢清源说:和尚有错,其母也有责,儿当然不会用这条理由杀。杀后,还上奏折,请旨为寡母立贞节牌坊。
袁秋华说:伪君子!财没了,命丢了,和尚死得冤枉啊!
谢清怡说: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,等他死后,在桥头刻下这句话,将一切龌龊,昭示于众。
袁秋华说:生前尽孝,投其所好,死后报仇,阴险狠毒。这种儿,太可怕了!
谢清源说:投鼠忌器嘛,审时度势,事急从权,暂忍一时之辱,以待日后洗耻。倘若不知此理,连这一点都看不透,真是愚不可及!
刘瑞香说:妻子必须贞洁,丈夫可无廉耻,明知欺侮,宁可不爽,也不会妻离子散。
袁秋华略一思索,便哈哈一笑,原来她要求女儿从一而终,遵守好女不嫁二夫的封建思想哩。真是尽职尽责哇,借1950年颁发的《婚姻法》解放自已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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