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喜鹊脸黑得出污水来,甚至于还要反复追问袁秋华:你中途转回家,到底有么事?
袁秋华说:田埂长了杂草,须要割,我忘了拿镰刀去。
她吩咐袁秋华拿了镰刀快走:清除田边草,肥多害虫少,别误了季节,空忙一场哎!
袁秋华说:唉,怪我回家没选时辰,都是我的错!
在穿衣方面,她们想穿什么便买什么,对袁秋华又是她买什么袁秋华便穿什么。袁秋华买的衣物,她看得上,就要过去,就连她的嫁妆,只要她看中,也以旧换新,棉絮换去一床,以差换好,鸿运扇换去落地风扇,且动辄就借,新被套借去,谢嘉娇乔迁时作礼品,送了礼,一套景德镇盘碗,干脆是有去无回,到了谢嘉娣的厨房。
她们个个穿着新潮时髦,完全不象农村人,倒象城里干部的家属,而袁秋华若是只穿她买的衣服,便成了落伍失魂的乡下老太婆。
谢汉在眼前,宫喜鹊还装慈祥,偶尔也发一下善心,料理家务。儿子出外,她则原形毕露,对袁秋华就是使唤奴仆的嘴脸,家里的劳动都令袁秋华承担,轻到洗衣做饭,扫地喂猪之类的家务活,重到担水碾米,挑粪挖地之类的体力活,毫不怜惜她是孕妇。
在宫喜鹊心里,并非外姓人就是外人,而是她认为谁是外人,谁就铁定是外人,同姓或共血的自已人,她可以指明为外人,并给予相对等的待遇,不同姓或不共血的外人,她也可以指示为自已人,当享受高人一等的恩赐。是亲不算亲,非亲却认亲,什么道理都不管用,什么规矩都不必讲,她那天大的理由,无非就是她亲近谁,承包谁,谁就是自已人,她讨厌谁,赚恶谁,谁就是外人。不仅儿媳
开小灶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