财呢?
谢清源说:上人不走正路,把下人也带上了歪路喽。可你跟他们不是一路人哪,白狗再跟黑狗一起混,白狗也长不出黑毛来,它的黑,是黑在骨头上,是娘胎里带来的病毒!
袁秋华说:人在矮檐下,不得不忍耐。天时,地利,人和皆不俱备,那我就更不能闹分家哦,闹得越凶,狗急跳墙,他们越恶,我越吃亏啦。
堂奶奶说:这事,你得注点意,真到那一天,你要跟我说一声,好歹也有个照应。
谢清源说:我们早看出你,人小鬼大,头脑不简单,聪明又能干,才高又机警,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呢。有啥事,只要你开口,我们必定助你一臂之力。
袁秋华说:承蒙抬举,过奖了。他日必有劳烦大家的时候,我这里,先道声谢谢!
类似的话,可能传进了宫喜鹊的耳朵,她五次三番,很严萧地逼问袁秋华:我女儿一家,是吃了你的?还是住了你的?我女儿一家吃点是不假,那是我儿心甘情愿的,你凭什么不高兴?你不也吃我儿的,用我儿的,谁看见你从娘家拿钱来了?娘吃崽的天经地义,姐吃弟的,还犯法哎?她们住了也没错,但那是我老娘答应的,你凭什么不高兴?你要赚人多,可以滚回娘家去,长吃长住,老娘决不阻拦!
接着,她一撩头发,再脱鞋袜,挽裤脚,指着额头当年婆婆用锅铲打的伤痕,指着耳后用剪子铰的疤印,提着小脚肚被开水烫的痕迹,指着冻坏变形的脚趾头,说:我如今这样善侍你,有人还要说我虐侍?这些伤疤,每逢阴雨就钻心的痛,我不是儿媳呀?手大遮不过天,水深漫不过桥,你再怎么有理,也不能让我倒过来给你当奴仆吧?
大路不平行人铲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