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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人理睬,逞强好胜之心使她不甘失败。她站起来,拍手鼓掌地骂,咒一句,拍一下手,骂一声,鼓一下掌,一边操娘戳老子,一边哭骂不休,将丈夫和儿女的祖宗十八代又操了一回。
人们并不欣赏这种毫无女人味的动作,发出一阵哈哈大笑。
她气急败坏地双脚蹦跳着,骂些无关痛痒的词儿。污言秽语,别人想不出的词,她能想得出,别人骂不出口的话,她能骂出口。她舌头带着讽刺,话里含着歹毒,专拿男女关系说事,什么扒灰啦,什么乱搞啦,什么卖炕啦,什么偷人啦,什么养汉啦,越骂越生动,越骂越具体,越骂越难听。好像她长着千里眼,顺风耳,族人什么丑恶事,卑鄙事,被窝事,都瞒不过她。谁的脸都不如她的屁股干净。其见解真个出神入化,其气度真个俗同凡响,老娘天下第一,狂呀,吃了驴肉发马疯,臭呀,一张八辈儿不刷牙的嘴,恶心死人啦!
丈夫和儿女的祖宗也是谢家族众的祖宗,却不是宫喜鹊的祖宗。谢清源涵养再好,也听不下去了,说:你这张烂嘴骂得恶毒,你这事做得没道理,你自己不行善积德,报应到你儿孙身上,你照管不住谢武,他家破人亡,无子绝后,关谢家祖宗什么事?
谢清风说:你自己行事越格离谱,儿子儿媳不管你了,关谢家族众什么事?
谢学恭说:骂给我们听,是什么意思?冲着我们来,认为我们好欺负吗?
一群人幸灾乐祸地向宫喜鹊走来,围着她,连假模假样的话都不肯说一句,连阴阳怪气的劝慰也没有。众人看猴戏似的,任她捋胳膊,挽袖子,诅天咒地;凶神恶煞地大叫大喊,大骂大跳;象巫婆跳大神似的,手舞
泼妇骂街(9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