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门收房租,收地租。不交租金,莫怪族里赶人锁门。
谢嘉嫒说:姓袁的,你疯了,缸里的鱼,你不吃,可以送人,为什么要抛到塘里?
袁秋华说:也是一条命哇,我不杀生,只有放生,给条活路吧!
宫喜鹊说:你嫌弃婆家穷,你欺负我没文化,你不愿奉养婆婆,就明说,用不着攀权附势,狐假虎威,狗仗人势,逼我去死!
袁秋华说:我连条活鱼,都会放生,为什么要你的命?我什么时候,逼你去死了?我是拿刀架你脖子上了,还是拿枪指着你脑袋了?
谢清源说:老嫂子,你怪错了人,是我攀附袁家。谢清溪只不过是市委书记,袁家有人却是省委书记呢。
谢学恭说:袁家祖宅在户部巷,是三栋三层小洋楼,市价过亿啊!小洋楼里,她有一套三居室,怎么算也值百万吧。
袁秋华说:咋的,当我是潜伏特务?你们还跑到省城去查产摸底!信息有误,我申明一下,三居室,是我写书,家族给我的奖励。虽说只有居住权,没有售卖权,但我不住,租给老板开公司,每年租金也有二三万。
堂奶奶说:有人总是以已度人,无端猜疑,诋毁她霸房占地,谄陷她谋财夺产,好像她是身无所长,无家可归的流流汉一样。好笑不好笑?
宫喜鹊说:百万富翁,你还挑粪种油菜?我不信,你骗人!
蓝火莲说:在广州市,西装革履的,往往是打工仔,穿布鞋,着休闲装的,反而是阔佬。只有穷人才羡慕富人,越是没钱,偏要装扮成有钱人的模样,只有富人才懂钱是累赘,越是有钱,越不想让人看出有钱。
袁秋华说:打肿脸充胖子,
财富暴露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