唷,咳,就是真有此人此事,背后说点是非倒也罢了,实在不该当人当众的说出来,只你话多,嘴贱!
谢汉说:蚊子遭扇打,只为嘴伤人嘛。
袁秋华说:这黑阴阴的天呦,像口大铁锅,扣在我头上,闷得人喘不过气来。操你妈的,真想一拳把这锅砸了,呼吸新鲜空气!
谢英说:噪我的卵,你们这是打么事哑谜?真搞笑。卖弄作秀哈,笑煞我也!若把这事编成湖北大鼓,由张明智上电视台去表演,准能晕翻全省人哪!
谢雄挥脚连环踢,踢出一个坑,显现一截白茬的木桩:噫,奇了怪了,出怪事了哩,这里怎么有个木桩?是哪个钉的?起么作用?
谢文急忙蹲下,用手沿着木桩往下趴土,趴开地下已经腐朽了的半段木桩,拔出整根来仍了。他拍拍手上的土:坟上钉木桩,是要咒阿爹的儿女断子绝孙哦。
谢雄说:咦,真奇巧,是和阿爹有仇,还是和我们有仇?
谢英说:只有天晓得,鬼知道!
谢汉说:爹跟肖琳有缘,再托次梦,告诉你嘛。
谢文说:为人处世,不可缺德积恶,别个明里不报复,喑中也要泄愤,防不胜防呐。
袁秋华说:你们记不记得?公公死的时候,县里推广火化,有人就举报到民政局,上面便派人下来,要求送到殡仪馆去火化。后来,还是三姐夫请人家吃饭,交了八百元的火化费,才同意公公仍旧土葬。
谢英说:这就跟超生是同一回事哩,还不是以罚代管,只要钱不管事!
谢雄说:就是嘛,市场经济,金钱社会,用小钱能使鬼推磨哦,用大钱能使磨推鬼耶。
谢文在坟
扫墓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