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着,用化肥袋从外面钉着,中间却破个大洞,窗棂上的木灰丝,像头发样随风飘来荡去;且狭窄逼仄,破墙烂壁,透风漏雨;且房中拥挤着土灶,水缸,碗柜,案板,桌椅板凳,及锄头,犁耙,镰刀,柴墩;且煮饭在这里,煮猪食也在这里,待人接物,请客吃饭都在这里,又无烟囱,谷草毛柴火一烧,烟熏火燎的让人睁不开眼;且木楼板上的扬尘挂成丝,结成网,吊成串,随便一抬头,就有一缕扬尘掉在身上,落到眼里;且器皿陈旧,家具笨重,像是解放前的呢。
肖琳抬头娇嗔地剜了谢雄一眼,那意思是,没想到肩膀宽宽,胸肌鼓鼓的你,竟然生长在这样破败没落的家庭,哪里晓得胳膊粗粗,腰杆直直的你,背后居然隐藏着这样贫寒穷酸的家人?因为你的原因,这个解放前的家,这群解放前的人,从此也属于我吗?天哪,这个翻身仗,得用多少金钱,得花多少时间,才有可能彻底解放咧?
谢雄回避了肖琳直瞪瞪的,一个劲往他心里钻的质问眼光,她漆黑的定定的瞳孔,瞅得他脸一阵烘热,后脑壳一阵发胀,止不住心虚气短呀!她不知道哦,其实谢家人体面衣裳多得很,故意不穿,这招叫装穷叫苦,就是要叫你亲眼看到,家穷成这样,人苦成这样,你不卖命赚钱,还想享什么福吗?结婚你不自己解决,还想哪个帮忙吗?
谢汉歪脖斜头,傻眼愣神的,仿佛行注目礼,对肖琳清纯的外表,童稚的撒娇,羞涩的发嗲,端视入神,尤其是她温婉含蓄,又妩媚溢彩,亦嗔亦喜,噙羞含怨的眼神,那眼光扫来扫去,一个弧线,还带一个拐弯,像钓鱼钩:快上钩呀!快上钩哟!愿意上钩的,快来上钩啊!
他出个大洋相呢,直到
第一次上门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