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账,不能摆高姿态。何况,生活本身未必公正平等,同样一件事落在当官的,有钱的,平民的头上,就会有三种不同的结果。中国外国,乡村都市,在人们心头,七十二行三教九流,却分得个贫富贵贱,三六九等,又各行其道。
林琪瑛说:县城虽是一个复杂而闭塞的地域,但贵贱观念是明显的,论资排辈哪里没有?贫富差异也是明摆的,阴暗交易何日没有?因私心杂念而阳奉阴违,滑天下人之大稽,是中国式的搞笑。天下事,庸人自躁,精人自救,每一种政策都有一种对策来适应。所以这政策只能防外鬼,不能防家贼,只能防君子,不能防小人,只能约束良善纯正之辈,不能约束面诚心诈之徒,只能约束忠厚诚实之人,不能约束狠毒奸滑之人。
袁秋华说:书本里的理论是理论,生活中的现实是现实,人注定要屈从于生存环境,公正平等在一定的背景之中,这是无法超越的。境有优劣,位有高下,绩有大小,乃生之资本厚薄而异,人有智愚,人有善恶,乃质之度量而行,天之时,利与不利也,事之机,逢与不逢也。
林琪瑛说:我对人对事,总是要求很高,而且不顾实际形势,具体情况,有完美主义倾向,生活中有纷争,思想上也有矛盾,心里冲突很多,压力很大,痛苦很深,活得负重如牛,但环顾左右,现实依然是现实,反而只是葬送掉自已的快乐。
袁秋华说:人事尽而机不至,天意也。虽败不戚,蓄势而待之,顺时而合之。从心所欲而不逾规矩,那是一种游戏,懂得这种游戏是你自已的,而不是其它人的,你就有了公正平等。用道德去度量政治,或者用良知来约束生存,都是幼稚可笑的思维。在这里可以做到
女县长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