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且不再重犯。她又嫁人,再生儿育女,且又温柔贤惠,又勤快孝顺,基本上扭转了负面形象。
谢雄外出打工后,她先是和谢汉钱物不分你我,日同茶饭,夜宿同舍,暧昧亲热,再是和一群歪邪男人打平伙,吃喝玩乐,饮酒嬉闹,黄泥巴掉裤裆里,不是屎也是屎,说不清来道不明也。如果说人们对肖琳的失足,以前还有些同情的成分,这风流厨娘的身份使同情受到了戏谑,红红火火的生意让自甘下贱得到了确认,人们不想再宽容了,甚至有些愤怒。正派男人有意无意地疏远她,有点厌弃,还有点害怕,女人则是理直气壮的排斥,人人都说她恶心,见了面对她的招呼,理都不愿理,保持着一股警惕的心气,刻意防范着。
一个人的坏名声一旦被默认,就被贴上了某种魔咒,想要改变几乎不可能,怎么努力都没人会相信。别人鄙视的眼光,大家歧视的语言,公众排斥的行动,把她划到低得不能再低的等级,贱踏就会更加理直气壮,所有丑的,坏的,恶的都会附加到身上,美的,好的,善的都拒绝相信。
一件事,东边也说,西边也说,以讹传讹,阴也说,阳也说,添油加醋,假话说上三次就是真话,说多了就变成有开头有过程有结尾的故事。
一个人,今天说,明天说,推波助澜,月月说,年年说,无中生有,谎言重复千遍就是真理,说多了也成了有鼻有眼有嘴脸的人物。
众说纷纭,众口铄金,演讲竟赛中,被说者一个个全都让说得面目全非,似妖似魔。
乡村虽说闭塞落后,但外头的风雨,纵然是过境台风,狂风暴雨也曾淹渍过地皮,留下天灾的迹象。识字的看书报,不识字的看电视,酒桌
舌上剑术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