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,反倒证实了黑暗里的龌龊。也许,这人的突然逃窜,令肖琳惊心动魄,惊慌失措之下,才摔一跤吧。
他极其愤怒,气得火冒三丈,肌肉紧绷,双拳紧握,真想提斧头劈门而入,砍柴伐木般杀了这对狗男女,可一转念考虑到家内,还有天真幼稚的女儿,他又不得不按捺下心头火,困兽似的在门口转圈,怎么办?男人的奇耻大辱呢,是瓮中捉鳖,关门打狗?他从走廊这头踱向走廊那头,转身又踱回来,恨得咬牙切齿。工头说的事,回过头来再琢磨,工头说的话,仔细一回味,他越想越伤脑筋,闹大了就是闹笑话,羞先人辱后人呀,遭人耻笑,一辈子抬不起头来,还是装聋作哑,视若无睹?可自己捂盖子当睁眼瞎,他人不一定会息事宁人,倘若不安分守已,不收敛了断,继续藕断丝连,将天捅漏,弄到最后没法收场,这就不是我大度能挽救的事了,况且就算自己装蒜,旁观者也未必肯装糊涂,群狗吠日,流言可畏,我含垢忍辱仍然逃不过辱,我忍气吞声还是遭人耻笑。他一跺脚,心一横,这号鲜廉寡耻的污秽女人,婚前吃了大亏,也没学乖,仍旧不知悔改,不能要了,留下是祸家害亲的妖孽,休去也罢。但今日刚回来,还没进家门,确实不宜当场发飙,学工头的心机,你要报复,你要离婚,日后随便找个么事因,不能离?遇到这种乌糟事,我打不得,她闹不得,旁人揭不得,缓兵之计,惟有避而不见,走为上策?
谢雄长呼一口气,用亲密的口吻,故作关心:琳琳啊,你还能走么?要不然,我到老祖屋去睡了。
肖琳说:我拿椅子做拐杖,你稍等,马上来开门。
肖琳拄着椅子,一步一挪的,慢慢蹭近房门,她先开客厅
有惊无喜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