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场。
肖琳打开大门,谢雄便察觉房子改造过,原来两家公用的大客厅,被堵新墙一分为二,变为一家一个的小客厅。马惠兰从楼梯间的门进客厅,他又看见楼梯间多了堵新墙和新门。四面有墙,才算房间,说准确点,过去是没有楼梯间的,楼梯裸露在共有厨房的中间,现在楼梯左手右手,都新添了一堵墙,墙后是一家一个的小厨房。楼梯前面,还新添了一堵墙和两扇门,两扇门各自通向两家的客厅。也就是说,马惠兰想见谢雄,从前只须打开她的卧室门,如今却要先打开楼梯间她家的门,再打开楼梯间谢雄家的门,才能与谢雄见面。
公用的客厅一分为二,共有的厨房一分为二,由公共场所改造成私人地盘,由集体活动演变为各家自理,各家关上各家的门,兄弟各过各的小日子。同吃共喝的客观“地利”条件,被主观故意的“人不和”行为消灭了。
从经济适用,节俭持家方面讲,改造有利无弊,但从名声德行,兄弟友善,邻里和睦方面说,特别是由从前亲密无间的同吃共喝,发展到现在冷嘲热讽的揭短暴丑,似乎意味着两家已经翻脸,差不多都闹掰了。
如果房子最初设计成这样,谁都无闲话可谈论,再假设房子由谢雄出钱出力,主持改造,不管他是心甘情愿为妻子背黑锅,还是被动被迫被推出当替罪羊,这“兄弟不和”的罪名都归他背负。肖琳趁谢雄不在家之机,大改大造,正如谢英当众发泄不满的指摘,安“嫌兄厌侄”之心,竖“薄情寡义”之墙,添“隔离阻断”之门,不算祸亲乱家,还能是什么?妖精不祸害人,就不配做妖精!
说老实话,像谢英这种不自觉不主动,不反省不愧疚的兄弟,肖
锅底黑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