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父母给房给钱,替他操办了婚事,只想他有妻有儿后,能够收起“玩火”心,安分守已过稳定的小日子。不学无术,身无长技的他,依旧游手好闲,结交三教九流,勾搭结狐朋狗友,招摇撞骗,一次两次无数次,为祸乡里。
由于他在多个单位做过临时工,混个脸熟,上面需要下面的情况,他就提供情报,或举报,暗中成为“红道”的线人,与此同时,官方有什么动作,他也是早一点知道,暗中给“黑道”通风报信,又成为通讯员,某些方面,某些时候,甚至成为两道之间的连绺员。就像夜里活动的老鼠,干些见不得光的事,因为下水道里的阴暗交易,难免麻杆打狼---两头提防,心思如同徐庶,未进曹营,先想出路,需要预设替罪羊,寻找甘当阵前士卒的炮灰。实际上,暗藏的人与事,比他本人更重要,背后的景与影,比他自身更靠谱,他只是合作代表,替深藏不露,必须隐身的他们,代步代劳代言,抛头露面而已。又因为他认识人多,消息灵通,不仅在“红道”混得开,在“黑道”也吃香,晓得的内幕太多,经手的密事太多,两边都不敢随便得罪,俨然成为隐形的中间人,只动口舌不动手,哪边出事都不必负责,耳目众多,到处有熟人,消息准确,有关系照应,哪边有事都离不开他,似乎又成逍遥自在的第三方。
在主人面前,俯首帖耳,他是狗奴才。在平民面前,扯大旗扬虎皮,他是大老爷。近几年,政策下乡,执法进村。譬如计划生育,正像刷在墙头的红色标语,该流不流,赶猪牵牛,该扎不扎,推房揭瓦,譬如护林防火,真像流动警车上绑的大喇叭传达出的喊话,见烟罚一千,见火拘半月。他想让“红道”收拾谁,就举报谁,想
狗仗人势(5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