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舞,跳得酱汁飞溅,一片狼藉。招来哄堂大笑。惹得他火起,干脆弃筷,直接用手抓,抓到拿紧,酱面涮几下,丢进嘴里,咔嚓大嚼,似啖肉吃豆一般,连头带壳咽下喉。
鸭公嗓则吃呛活虾。把虾挟玻璃杯,倒入半杯米酒。稍等一会,虾颓然醉倒,静卧不再动。他挟起,再细嚼慢咽。
娇滴滴的女士,不喝酒,玻璃杯里倒米醋,吃在嘴里,别有一番滋味。
更多的人,依样画瓢,三种吃法都尝试到,皆称赞为美味,妙不可言。
芙蓉毛蛤,酱油海瓜子,血蛭子,炒田螺,水晶虾球,乌鱼羹,红烧海参,干贝萝卜球之后,夜晏的主打菜佛跳墙,终于端上桌子。
一人一小盅,揭开铝镆纸,热气腾腾,肉香冲鼻。开一盅,飘荡一股香,开三盅,盈溢一片香,开五盅,香味沾衣,开十盅,则是浓香如海,未曾吃,人已陶然而醉。不为口腹,单凭对视觉的冲击,再加嗅觉的颠覆,皆产生恍恍惚惚的梦幻感,觉得不在人间,飘飘然身到天宫,侪入瑶池盛会。
用汤匙勺起,食之,鲍鱼,酥软而不烂,蹄筋,脆爽耐嚼,鱼翅成羹,入口即融,滑软细腻。
谢清源说:美食就像鲜花一样,烂漫绽放,然后凋零。人生苦短,时不待我啊!
谢学商说:更像美人。美人卷珠帘,深坐蹙娥眉,但见泪痕湿,不知心恨谁。
谢繁荣说:美人之美,不在容貌,在操养。眉如翠羽,肌如白雪,腰如束素,齿如含贝,静态是美,倘若开口便骂,行为粗野,则不可深交,要是追名逐利,抛家弃子,即丢之不足惜。
谢清源说:天下攘攘,皆为名来利往,但君子爱财,要
夜晏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