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日有,不听自然无嘛。
谢雄说:娘呀,你要帮我劝劝她,要她站在我的角度,为我也想想,让她原谅我。
谢清泉说:狗日的,*养的,要是自家人不说什么,即使其他人说了,也是白说!
宫喜鹊进屋,拉肖琳坐下:为什么哭啊?是不是他刚才的话惹你生气了?雷公脾气,快莫跟他计较!
谢清泉说:这家伙脑子有毛病,你别听他的,往后你想么样做就么样做,不管出了多大的事,都有老人给你做主,再也不允他欺负你了。
肖琳说:他老是怀疑,老是改不掉,老是限制自由,不允我和男人接触,不允我和男人说话。这样牢笼的日子,我实在是没法过下去了。
谢雄说:今晚的事,因为我乱怀疑,是我的错,我是做得出格了点,我向你赔礼道歉,也请你能够理解我,宽恕我!
肖琳说:这不是犯错,这是家庭暴力,是犯罪。今日可以失手打脱下巴骨,往后就能意外打死我,未必我就只能等着被他送了命?
谢清泉说:你就是要离婚,也得等生下孩再提。
宫喜鹊说:打已经打了呀,事都过去了啊!
肖琳说:可我过不去。他有意找差错,伤了我的心咧!树怕剥皮,人怕伤心啊!
谢清泉说:非要离婚,把孩打掉么?可你是剖腹产呀!为了赌气,就连命都不要了?
肖琳说:我是么命哟,都苦到底了,哪个怜惜呀!
好说好劝不听,谢雄就骂:你去死吧,落个畏罪自杀的臭名,真是个卧地爬的贱货!你死去吧,世上女人多得很,我还是会有老婆哩!
肖琳说:猪屙的狗屙的,都赖我
和稀泥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