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雄发誓不再旧事重提,肖琳才回婆家。
谢雄说:我什么活都不要你干,对你没有过高的要求,只求你做个正派人,就连这种档次,你都达不到吗?正正经经地生活,堂堂正正地做人,这事是不是很难?为什么你却做不到呢?
肖琳哭哭啼啼,一句话一把泪,痛不欲生的样子:我都不介意,你还怕什么?我都不当回事,你还较什么真?
谢雄说:流言蛮语,我晓得你不怕,要不然,怎么会是非缠身?
肖琳娘家人并非哭闹而已,请来律师调查取证,找打架现状的目击者,核实妇女骂人的话。
这样一搞,骂过肖琳的人,害怕了,后悔了,坐卧不安了。由她们的老公出面,上肖琳的门,代替老婆向肖琳赔礼道歉。
肖琳仍是哭哭啼啼:我是孕妇呀,因为她们的话,谢雄气得将我的下巴都打脱了啊!
谢学商掏出一百,放到桌面上:你大度,厚道,谦和,还有分寸,她们坐井观天,见识短浅,你就别跟她们一般计较嘛。这点小心意呢,你买些营养品,补胎吧!
男人们都拿出一百,放到桌面上。
家外的流言止住了,家内的也必须停止。虽然欺人太甚,却行之有效。只要有效,何必讲理?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,只因为尚方宝剑未亮出,宝剑一出鞘,公婆都没理,都闭口,都无言。
面对肖琳娘家人的强硬态度,虽然肖琳没法证明她是清白的,可别人也不能证明她是不清白的,谢雄节节败退,既可以怀疑她不清白,也可以相信她清白,即使双方当事人能互相证明,但没有另外第三人证明,就只能这样不清不白地含糊下去,一天天,一月
息事宁人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