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吧。谢雄当面答应得好好的,转背却依然故我,见了酒连命都可抛。别人不给倒酒,他自斟自饮,还异常委屈:我不过喝杯酒嘛,何以解愁,唯有醉之?往床上一躺,一觉睡到大天亮,至少不会失眠,不会得抑郁病呢。
谢雄更加频繁地喝醉,也更加频繁地发酒疯。有次,喝得两唇发青,两手发抖,两眼发直,脖子上的筋一跳一跳。肖琳抢下他的酒杯,他挥拳就打,一副要生吞活剥她的凶相恶脸,打得她鼻青脸肿。
肖琳向老人哭诉告状。
宫喜鹊说:孩子小,家底溥,唉,慢慢熬吧,熬过这段日子就好了。穷点,这有什么呀,谁不是这么忍受过来的呢?人是三节草,三穷三富不到老!
谢清泉说:不必因噎废食,酒没错,错在他,不该超量,不该发疯。酒要是坏东西,为什么男人们天天喝酒?酒是男人的补药啊!
肖琳碰了软钉子,回娘家去诉苦。
肖珍珠说:他不是个负责任的好男人,狗改不了吃屎,猫岂能吃素念佛?这种人本性难移,你可得当心啊!事情怎么搞成这样呢?
张森林说:怎么说你也结婚生伢了。我相信你离不开他。不管他是什么玩意,你都不离开他。可你这样值吗?他值得你付出吗?你不觉得你这种离不开不正常吗?
肖琳说:我亏呀,我太亏了呀!好盆当作破罐摔,葫芦打烂做水瓢。到这种地步了,我除了依赖娘家,还能啥办?
嫂嫂说:我人财两空,还有真才学能够东山再起。你若是人财两空,可是一无所有。
肖琳说:前世酿的离愁酒,今生种的揪心藤,揪心揪肝揪肚肠,哪天才不痛?要跟便跟到底,要恨便
最古老的职业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