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?不懂装扮就龟缩在家带孩,莫要人前丢人现眼,好不好啊!”她捉弄和嘲讽嫂嫂,像随便抓街头巷尾的陌生人一样,拿来戏耍取乐,她训斥和打击嫂嫂,像对无知幼童般,毫不尊重,不留情面,故意当众羞辱,这就不是缺心眼,是缺大德了。
周围的观众哄笑起来,惊奇地盯着袁春花上下打量。袁春花紧张和窘困得恨不能展翅高飞,她拙嘴笨舌,一时间又无言辩解,只知回头怒目逼视着肖琳。肖琳像斗鸡似的昂首挺肩,正傲慢注视着她,一副胜卷凛然的样子。目光僵持片刻,袁春花转身离开这个腌脏的污垢场地。肖琳高八调的大声嚷嚷,“我敲了开场锣,大家等待着看猴戏呢,你怎么就打了退堂鼓呀?难道不要赏钱了吗?求求您家,不要溜哈,翻几个筋斗嘛,可比沿街乞讨挣得多啊!”身后传来人们“嘻嘻”,“嗤嗤”,“哈哈”,“呵呵”的乐不可支。袁春花感到耻辱,气得浑身打颤,嘴唇直哆嗦,可有什么办法能堵住别人的嘴巴呢?一股暗火在袁春花心里雄雄燃烧,沸腾着无孔不入的烦躁,她忍不住向老人告状。张森林拍案大怒,便词严历色的狠狠批评肖琳一番。
父亲的责备,肖琳低眉垂首忍受着,沉默不语不抢白,也跟嫂嫂赔笑认错,也信誓旦旦不会有下一次了。可肖琳当着大伙的面答应得好好的,背后却恶习不改,但父亲的怒火,也让她学乖了,变狡猾了,讥讽不再当面,坏话在背后说,即使说得比天上的星星还多,无论是嫂嫂无意间听见,还是别人传到耳边,不管是哥嫂的责问,还是父亲的追究,她都可以矢口否认。既然在人群里说过,听众便不止一个,她的铁杆姐妹能够帮着保密,普通朋友却不会替她隐瞒,况且她的熟人与亲
嫌隙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