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把老王拨到一边,伏耳道:老王呀,你要么闭嘴,要么离开。你想上去打擂台?无非两个结果,不是被炮轰,就是拆台。世界这么大,你拆得了这里的台,拆不完别处的台,对不对?再说呐,这里的台,被你拆了,大伙换个地方,照样搭台,或上台。可老王你呢?能去哪啊?未必回头做流浪汉?所以哎,请你给我个面子,不要拆我的台,好不好?
主任背:红藕香残玉簟秋。轻解罗裳,独上兰舟。云中谁寄锦书来,雁字回时,月满西楼。花自飘零水自流。一种相思,两处闲愁。此情无计可消除,才下眉头,却上心头。
袁焕轩推门进来,接着背诵:寻寻觅觅,冷冷清清,凄凄惨惨戚戚。乍暖还寒时候,最难将息。三杯两盏淡酒,怎敌他、晚来风急?雁过也,正伤心,却是旧时相识。满地黄花堆积。憔悴损,如今有谁堪摘?守着窗儿,独自怎生得黑?梧桐更兼细雨,到黄昏、点点滴滴。这次第,怎一个愁字了得!
大家纷纷迎上去,和他打招呼,口里叫着“袁老师,快请坐”。总编握着他的手:请你千遍都不来,今日怎么有空?
袁焕轩说:我从楼下经过,听到朗朗读书声,就奇怪,这里什么时候改成私塾了?就上来瞧瞧喽。一个个返老还童,你们太有意思哪!
老王见大家暂定,忍不住开腔了:哈哈,大学毕业月薪一千。哈哈,农民去工地,一个月搬砖都有二千!
袁焕轩问主编:他是何方神圣?哪路人马?
主编道:我们叫他“老王”,是“王一把”的族人。在我这做广告业务员。
年轻编辑低声嘀咕:除了狗仗主势,其他狗屁不通,只会狐假虎威拉广告,还
自由作者(11/1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