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薯。在大人眼里,却是整天调皮捣蛋,添乱加坏,家里好吃的被小孩拿去“打平伙”,男孩女孩一起游泳,地里的玉米被烤了吃,都找上门和她的父母告状,诉苦,提要求“你们当家长的,真该好好地教育,狠狠地约束,你家这个顽皮伢崽啊!不要再祸害乡里了。”母亲会这样答复:“别惹我女儿,我都不敢惹她。”父亲便得意地笑:“伢崽嘛,活泼好动,顽皮淘气,最正常不过了,未必你们小时候玩起来不调皮?让小孩自由自在的玩耍呵,再过几年就没机会玩了呀!”
父母人前护卫她,人后严厉批评她,训斥时如对奴仆,惩罚起来像对仇敌。讲真,孩子王也不好当,大小孩做了坏事,诋赖到她头上,小小孩做错了事,又怪她没带好队,总之都是她之错,挨训受罚推不脱。父亲说:“既然是王,就要担当王的责任,负起捍卫名誉之职能,具有承担手下过错之境界,吸纳惩前毖后之经验,历经千奇百怪的成长磨炼,才造就真正的王,懂不懂?明白没?”当年她点头认罚,但年岁尚浅,不谙世事,其实是不懂装懂,如今她懂了,能力大就意味着责任重,责任大就意味着多坎坷,付出多而回报少,但只要埋头耕耘,终有收获。只要有人告状,父亲必罚她,除了分给加倍的事做,还要下“禁足令”,将她关在阁楼里,与书本作伴,与文字为伍,要求她写读后感,写模拟文,让她远离一群人喧哗的热闹与浮躁,适应一个人寂静的孤单与独欢,培养她自己的事自己解决,自己的责任自己承担的习惯。
成年后,袁秋华躲避父辈的庇护,远走南下打工,想凭一已之力,拼出一片天地。小李子说:“那个傻大姐,勤快,憨实,心地善良,却也窝囊”。她初听是
长相知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