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检查“暂住证”。他们穿着军绿迷彩服,蹬着高帮陆军鞋,一手握强光手电筒,一手挥电警棒,破门而入,喝令客人群聚到客厅,抱头蹲下,然后依次序叫号,让客人到各自行李包拿来身份证,暂住证。没暂住证的,凭火车票,可头三天免罚。超过三天的,罚一百。没身份证的,当流浪人员(盲流),随即送去收容所,或遣返站。有两证,但住非法“黑店”,客人罚五十,店主罚一百。
明知其“黑”,还要入住,当然只为省钱。人穷节俭,能省则省,忽略风险。客人和店主都不愿无端被罚,每每想法逃避,店主花钱买“内部消息”,结果就是他们刚出发,这边客人便已疏散到街头巷尾。他们扑空,转向街头巷尾,逮住行迹可疑的人便查“两证”。
那晚,袁秋华在街头游荡,便被四个联防队员逮住。她乖乖地拿出暂住证和身份证,递交过去。不料,他们非说:证上的照片,与你本人不像,一定是冒名顶替。
袁秋华提出申请:要是你们怀疑,可以打我们工厂主管的pp机,查验我的身份,核实我的情况。
他们断然拒绝:咦,小妹子,你不嫌事多,唯恐天下不乱,是不是?为几个小菜钱,要不要我们局长联系你们老板咧?
袁秋华百口莫辩。
他们张口罚款二百。
在这个灯火通明的夜空下,霓虹闪烁的繁华大城市里,袁秋华举目无亲,面对霸权,只有乖乖掏钱交罚款。
他们收了钱,揣腰包里,既没有出示罚单,也没有留给收据。
袁秋华明白自己被黑,被宰,但无可奈何。
他们转身就走。吹着口哨,得意洋洋。间或回头瞄她一眼
路见不平一声吼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