赧的紧张。
骑手察觉了她的害羞,眼睛里立即跳跃着无数星星,闪烁着耀眼的光芒,朝她眨啊眨,温柔脉脉,似水奔涌。
确认过眼神,两个人都点了下头。
袁秋华的脸悄悄地红了,不好意思了,她低头,不敢看他。
他们边追,边叫喊。
老婆,别跑啊!我晓得错了,以后喝酒,再也不会打你了。
这是咋了?嫂子哎,哥认错了,你就甭生气了,好不好?
别跑了,嫂嫂!你逃回娘家去,我们还须将你接回来,是不是?
骑手下车,退避到旁边,错愕的看着袁秋华:怎么回事?小夫妻打架吗?
袁秋华又气又急,一下子泪流满面:先救我!先信我!求求你,快走!
骑手迟疑不决:啊,怎么跟你说的不一样!搞咩鬼?你不说清楚,我怎么帮?
袁秋华心一横,打量了他一眼,眼睛里流淌着吃惊,嫉恨,愤怒,绝望,继而神态陡然凛烈:你见死不救,算了!操你妈的!老娘就是撞墙而死,也决不能被他们糟蹋了!
骑手毛骨悚然了:我送你去警务室,怎么样?
袁秋华坚定地摇头,虽然潸然泪下,但表情突变从容,脸上却柔和的、温润的、淡淡的微笑着,像一朵柔美的花,凄风苦雨之下,依然孤傲高冷。
他们围绕上前,一人拉一条胳膊,将袁秋华扯下摩托车,架着往黑巷走去。
关键时刻,骑手挺身站出来,大吼一声:放开那个姑娘,有本事冲我来。
他们刹住脚步:那个谁,你别狗捉耗子——多管闲事啊!
骑手嘻哈一笑,端起相机,对
路见不平一声吼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