邻居,还是房东与房客,还是雇主与员工,但袁秋华进出来去,绷着个死人脸,整天不说一句话,见到蓝新颜就跟不认识他一样,让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傻逼,“不是我看不明白,是这世界变化太快。”
几天折腾下来,袁秋华消瘦一圈,憔悴到让人心疼。蓝新颜看在眼里,怜惜在心上。闹钟响几遍了,她还赖床上睡懒觉,压根不想去上学。
蓝新颜敲门:收房租啦!
她不吱声。
蓝新颜叫喊:断水断电,断网络,断煤气啦!
她也不开门。
蓝新颜吆喝:发工资啦!
她还是不理。
蓝新颜拿备用钥匙开门进房:你被开除了,你被退租了,请收拾东西,出去吧!
她仍是没反应。
蓝新颜喃喃:装聋作哑?装死?嗯,不会真死翘翘了吧?
他被嘴里冒出的这个“死”字,猝不及防地吓了一跳,中指弯曲伸到她鼻孔下,急忙来探鼻息。
蓝新颜如此闹腾,袁秋华就算睡得像只死猪,也早已被他吵醒。侧耳听着他搞的动静,闷在心里偷乐。他伸到自己鼻孔下的中指,让她感觉特安心,高兴之余,不禁顽皮顿起,猛然张嘴,伸直舌头,舔了他中指一下。
蓝新颜的中指,突然被舔,猝不及防地又吓了一跳,他像被火苗燎了一下,被滚油烫了一下似的,双脚蹦着,飞速弹跳开。
袁秋华拉扯被单,蒙着头脑,躲在被窝里大笑。
蓝新颜掀开被单,对着她耳朵吼叫:你又调皮,捉弄爷!看爷么样收服你!
他摇晃她的身子,翻她的眼皮,捏她的鼻翼,拉她的头发,拍
挡箭牌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