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的生活有关,内容与作者的亲身经历有关,人物是作者的影子,或化身。然而艺术固然可以自由飞翔,合理地联想与想象,按自己之所得传述,但不能主观随意地无中生有。
流言与事实,稍加碰撞,就可燃爆丑闻,我们百口莫辩,只能宁用沉默,不理流言。人口封不住,我们拿议论没办法,有些生活细节不是不能澄清,而是没法澄清,根本就没人相信,只会白白辱没了人格,白白丢失了脸面。偏见深重,无端蒙冤,牵强附会,故意栽赃,俗人最大的毛病,就是不愿别人超过自己,平平稳稳占位子,忙忙碌碌装样子,吃吃喝混日子,是是非非毁才子。非议不止,还想他人吃官司,唯恐天下不乱,唯恐他人不遭殃,唯恐显不出他的恶毒来!
对所有问询者,考证者,刺探者,不平者来说,我们的辩驳,或解释,一句都不信,依然议论不休,猜测着,怀疑着。我们沉默着,躲闪着,知道一切又隐忍一切,并不一定是大彻大悟,也不一定是大智若愚,反而是一种无力诉说的心境。面对恶意的伤害,辩驳是愚蠢的,面对无意的伤害,解释是多余的,还有什么可说的呢?
没有世间的喧嚣和繁华,人心的凉薄和寒暖,又怎能衬出文学那原本苍白的朴素与落寞?
生活中的袁秋华乐观开朗,比男子还豪爽,还侠义。但她里的人物却柔软弱小,哪怕是骄傲的,然而那骄傲也是小女人式的,更像是她们在自己脆弱梦境,与沉重现实间苦心经营的一道堤防。她们对人生的打量,既带着浓厚的虚无之感,同样也充满着惶惑不安的不可置信和怀疑。她笔下那些打工者的人生观念和价值观念,并不是没有问题,但需要生活历练,慢慢来改进,这
毁及悔(10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