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药丸,一把塞进嘴里,闭眼,嘬嘴,鼓腮,喉结伸缩几下,干咽下去。
袁秋华将温开水放床头柜,一言不发,走出去。
王鹏飞说:华姐,你又生气啦?如果他欺负你,你就告诉我,我帮你收拾他!
袁秋华说:不劳你动手,我去找医生,安排放疗,化疗,将他弄成秃驴,竹竿,要多解气,就有多解气!
王鹏飞责问蓝新颜:怎么搞的嘛?招惹她,捉弄她,欺负她,玩小男生对待小女生那一套?幼不幼稚啊!都四十了啊!
蓝新颜苦笑:鬼咩,我不背这个锅。才不是这样,你别被她带跑偏了。
王鹏飞说:你对她是什么态度?
蓝新颜下意识的回答:好像在商店看到喜欢的玩具,想买,钱不够,努力存钱。回头去看的时候,发现涨价了,更加拼命的存钱。等我觉得差不多的时候,再回去发现已经被买走了。在垃圾堆看到这玩具,我依然把它捡起来,视若珍宝。
王鹏飞一笑:珍宝蒙尘,仍是珍宝。既然那么爱她,干吗不结婚?趁热打铁,速战速决啊!结了,再生个仔,不就都踏实了吗?
蓝新颜一不小心,泪崩了:扯淡!这样根正苗红的好女孩,一结婚就丧偶,一生仔就守寡,咋忍心?太自私了,原谅我做不到!
王鹏飞说:那你拼了命的赚钱,舍了命的爱她,这到底又是为啥呢?难道从没想过要娶她吗?
蓝新颜说:每天都想,可我现在这种状况,没资格啊!分明就是跳火坑呀,即使她不介意,但我仍有顾虑呢,负得了责吗?这是作恶,害人啊!
王鹏飞一脸坏笑:孤男寡女,共处一室,有没有发生什么故
负债经营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