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木板房,发散着柔和的光影,婴儿啼哭,大人笑哄,远处传来孩童们嬉笑,鸡鸣狗吠。
袁秋华忆起旧画报中商埠繁荣的图片,想起祖上的辉煌,脑补熙熙攘攘的人群,吆喝声不绝于市,一瞬间神思恍惚,仿佛光景重叠,时间倒流,所有的一切都在穿越,凝重又梦幻,勾起她埋藏在心中的波澜。她眼前便浮现出当年的场景,那些南来北往的商队徐徐而至,南边带来的器皿,茶叶,盐巴,丝绸,药材,香料;北边带着的骡马,玛瑙,皮革,羊肉,葡萄,核桃,玲琅满目的商品在此汇聚。偌大的集市,引来了富商巨贾在此开店交易,又或是小商小贩,来此摆摊买卖,也引来了官衙的兵丁,布道的僧尼,算命的相士,挑运的脚夫,采办的妇孺,赶热闹的小孩。
袁秋华幼小抓周时,不抓吃的,也不抓玩的,没抓针线,也没抓刀剑,唯独只抓起笔,还不是钢笔,也不是小毛笔,而是支大狼毫——写对联的专用毛笔。
八叔公惊呼:老天有眼呀,二爷家后续有人才啦,瑛先生转世哦,文曲星下凡啊!
袁焕轩抚掌大笑:瞧你这么高兴,收她为徒呗,我聘你做西席,教授古典文化唷。
八叔公也乐得合不拢嘴:瑛先生么样教我,我就么样教小瑛,头生的女伢,心肝宝贝呵,只怕你舍不得让她吃苦受罪哟。
袁焕轩说:名师出高徒,为何舍不得?玉不琢不成器,吃得苦中苦,方为人上人。
八叔公说:谬赞,抬举了!若论家学渊博,我在二少爷这里,那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呢。
袁焕轩说:父母宠溺没原则哇,要不是高明的师傅,教不了自己的儿女,这份好差事,还真轮不到你哩。
补课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