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,雕虫小技也。我此生最恨自己是女孩子,要承受女身之伤痛,女心之残虐,要遵循妇道之规矩,妇德之贤良。
王子安说:把你当作女孩子,我们同学从来都没有过。
袁秋华说:当不当作女孩子,看不看成女孩子,都改变不了性别,现在的我,就是孕妇。
王子安说:所以说嘛,只有老师做人忠厚,心地善良,一旦我上门求教,仍然收下我当关门弟子。当初下乡当办公室主任,要不是老人家悉心教诲,我也不可能有今日成就。
袁秋华说:你这是想,利用完老的,再来利用小的。当初要不是你父失势,你也不会上门,愿为弟子。你认为我父,看不清你心之现实,看不见你眼之势利,只是不忍落井下石罢了。
王子安说:你怎么这么历害,什么都清楚?我不管老师出于何种心态,毕竟他帮过我是事实,且在我由有职无权的办公室主任,提拔到副乡长的关健时节,背后在华副县长面对说了我许多好话。
袁秋华说:你把他琢磨透了,步步为营,推动他一件一桩帮你步步高升,这不就是你想要达到的目的吗?
王子安说:你不承认我是师哥,可我这个同学,你否认不了吧,我就做同学该当做的事。别说同学们,就是赵芙蓉也饶不过我。
袁秋华说:同学们之间,只有我沦落为农村妇女,你像是故意来羞辱我。
王子安说:错,是赎罪。她总在提醒我,你心理的内伤,你生理的隐痛,都是我直接造成的。说老实话,同学们甚至担心你这辈子都不会嫁人呢。
袁秋华说:谅煞我没人要,高不成,低不就,嫁不出门,孤老一生?
王
龙凤对戒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