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打个照面,就被吓得连连后退,嘴里喊着“鬼脸”,一屁股跌坐在地,哇哇大哭。族里小孩都怕他,小孩越害怕,他越喜欢吓唬小孩,吓得小孩惊恐万状,他就哈哈大笑。
相书上曰,靑头麻面不可交,难斗不过水蛇腰,最毒不过三白眼。两腮无肉奸无比,未语先笑狡诈人,左顾右盼无定性,瘦长无肉藏三刀。
谢英牛头,羊脸,麻面,长得老气横秋,偏又常年低眉耷眼,看见他倒背双手,慢腾腾走路的姿势,格外像个忧心忡忡的小老头。平时他不怎么说话,也不爱凑热闹,好像什么人也没看见,什么事也不关心。听与已无关的事,总是歪歪斜斜,扭倚着椅子蜷成一团,先是把鞋袜一脱,双脚踩椅杠上,双手抱膝,一副疲乏犯困的打磕睡模样,像条菜花蛇一般盘成一堆牛屎。
俗话说,低头汉,仰面妇,最难缠,莫去惹。他禀性也类似菜花蛇,按不住七寸能把人缠死,但捉住了钳紧,提起尾巴一抖,它骨头就一节一节全碎了,软得是一条草绳。听到与已有关的难听话,也不插嘴,也不辩解,也不叫苦喊冤,别人问一声答一声,那双三角眼却半睁半闭,假装心不在焉,有时找人好处说人好话,实则嘴上不怨,心里积恨,眼角斜视出去投到阴暗角落,却是阴风森森,忽闪忽闪的火苗。
民凭文书,官凭印章。谢清泉没有召开家庭会议,亲自主持把两兄弟的房子再分开,由口头约定变成文书凭证,也没有倡导生男生女都一样,把四兄弟的田地情况,澄清事实,用文书的形式加以甄别,将隐患彻底解决。
袁秋华心知糟了,自己捅破这层窗户纸,结果却是纸上空谈兵,自己撕掉谢英的遮羞布,势必招其忌恨,打
打草惊蛇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