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是猴年,这是第一期”。对方手机传出笑声“我想这一期买蛇,昨鸭里我作了个梦,梦见蛇了,我作梦一向挺准的”。其实他在骗人,他昨夜根本没作梦,或许梦见了猪,他故意在误导,天上哪会掉馅饼买码的,四处在打电话问,开码单的,忙着向庄家报码。然后不停地看时间,等着9点30分这一刻的到来,因为这是出码的时刻,都在等着1比40的高额彩头大发横财。
终于出码了,肥皂泡瞬间破裂了,高叫尖叫声彼此起伏“是么,你就是不信,我说买猴你偏要买猪”。“唉,又没中,下期看好滴,下注大的”。”我家阿豪砍脑壳的,今鸭又输了八佰”。
二、三天后,又会重现同样的情景。
大人们白天黑夜颠倒,玩累了睡,睡醒了又玩,肆意放任,让生活处于一种无聊的恶性循环之中。对小孩,认为只要不让他们饿着、冻着就行了,其余的一概不管。这些年,村上考上名牌大学的为零,考上一般大学的也廖廖无几,倒是未完成学业,就辍学的越来越多了。看着一张张幼稚气未脱的小脸,不是在街头晃荡,打台球,打完几局,谁输了买糖水,就是天天跑网吧上网,泡在游戏里,老师们心里在滴血。
故土依旧,但相夫教子的传统,已不复存在。对子女的教育观,始终处于一种盲从和摇摆状态,不管孩子的个性与悟性如何,只要他她们还在读书就行,至于孩子倒底学到了些什么他们是绝对不会去过问的。他们认为,现在大学生多如牛毛,国家又不包分配,毕业后一样要自己找工作,还不如自己早早出来打工,弄点钱早早成家,结婚生子,完成一生的行程。
在他们眼中,好与坏,是与非的衡量标尺和
街坊邻居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