嗦,却说不出话来,样子很是恐怖。
赫鹏程倒了一杯茶,递过去。老头一口干:劳烦,再给我一杯,行不?
连喝三杯,缓过气来,苦笑一声,老头说:老汉今日倒血霉,赶早市,碰到恶婆娘,抢走了老汉祖传的画,还扯破了老汉的棉袄。
赫鹏程问:竟有这号事?祖传的,什么画?
老头说:唐伯虎的《唐人仕女图》。
赫鹏程说:几十万的画呀,抢?这还了得!报警啊!
老头说:后生仔,你把店门锁了,陪我去!我乡下老汉,怕说不清啊!
赫鹏程给骆先生打电话,说店里失窃了,让他请警察来。
躲到桌子底下的,窜出来:说瞎话!诬陷老娘!这画,是我儿子画的!你们两个说瞎话!
赫鹏程说:你儿子谁呀?
老头说:唐伯虎是你儿子?
老妇说:我儿子是蓝新颜,是中大教授,每副画,都要卖一百万!唐伯虎没法比,提鞋都不配。
赫鹏程说:我这店里,书画也不少。管它是哪个的画?能给我看一眼不?
画摊桌面上,赫鹏程拿放大镜仔仔细细地看。书画鉴定,一看纸张,再看印戳,三看内容,那什么都知道了。
看到袁秋华的收藏印鉴,赫鹏程给她打电话:华姐,你那副被偷的,张大千的画,有人误打误撞,给你送回来了。
蓝母一听,行势不对,想溜之乎也。两个大男人守门,她怎么可能得逞?
骆先生先到,袁秋华稍后也到。画上有袁秋华的收藏印鉴,蓝母无话可说,承认是从蓝新颜画室偷拿的,她赌博输了钱,想卖了还债。她不知道唐
唐寅《仿仕女图》(6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