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
王子安说:就是。乡里没竹木资源,没矿产资源,没交通资源,仅有的特色农业也是本地产销,去年招商引资一千万都不到,费用倒花了几百万,可就是没人愿意来投资。
袁焕轩说:挂个居委会的牌子,这任务就完成了?农民家庭承包的责任田地,是怎么样处置的?
袁秋华说:个把月后,区里派人来,把每一家的户口本换了,门牌号也换了。最大的变革是,把原来各家各户的责任田,收归了村里,由村里统筹使用,成立了一个“股份合作经济联社”,和“石牌集团控股公司”具体负责一应经营运转事宜。村民则可享受土地或开发,或出售,或租赁,或转让,及集团各项经营收益,按一定比例所给予的人口分红,且制定了各类分红的细则。
王子安说:村民中就没人坚定反对?
袁秋华说:这种条件,大部分人都同意接受。主要是他们早早就不以土地种植为生活来源,要么做小生意,要么开公司,要么开商店,要么办工厂,要么出租房屋,原本已经富裕,这样反倒省了操田地的心,能够一门心思搞业务。年轻人更是鼓掌欢迎,因为他们原本就在城里打工,早就想摆脱在土里刨食的命运,现在没花一分钱却有了城市户口,终于变成城里人,可以同享广州市民的各种优越,觉得自己真是幸运。
王子安说:反对的是些什么人?
袁秋华说:老弱病残,孤寡,及没本事致富的人,和以种菜为生的人。
王子安说:最后是如何协调的?
袁秋华说:老弱病残,孤寡,除了人口分红,民政再给一份生活费。其他的人,就自己另谋出路,要么勤扒苦作,扩大
土地招商引资(9/1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