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,卸下骄傲的面具,不知是不是戴的久了,同他的脸生生融在了一起,面具扯走后,雪白的面孔像是一张揉得皱皱巴巴的狗脸,狗毛拂在脸上,只露出来一双眼睛,黑茫茫的,望着我,又天真又哀伤又凶狠。
我被他的眼神击中了。
是的,当我基本确定丹丸就是在落英手里的时候,我很清楚,他绝对不会主动承认是他拿了,否则,他早就拿出来了。若逼他,他总有办法让丹丸消失,让我们所有人都找不到。那就只能智取,他在乎什么?什么能够影响或者改变他的决定?
是我。
他救过我。
他无比痛苦地纠结我日后是成神还是成魔。
他不顾一切地想将我变成血族。
他在乎我的命。虽然我也不清楚他为了什么。
所以我搂着忘言,斩钉截铁地演了一出戏。
但凡我有一丁点让他看出猫腻,他就会冷血地放弃掉忘言的性命。
结果,我赌赢了。
我不想看他,也无话可说,该说的都说了,脸皮已经撕破,何必再面对。
我转身朝着哥哥他们走去,忘言应该已经清醒。
“就问一句。”落英在身后说。
我还是站住了。
“忘言,他在这场戏里,只是个道具?”落英缓缓问道。
我眼皮跳了一下,不知怎的,突然想起扶栏,那个数千岁、早已将世间看透的女子,想起她前前后后跟我说过的话,只觉人生苦恼、浮生若梦。
“在神的手里,谁不是道具呢?”我将声音清了一下,希望他能听得清楚:“但在我眼里,忘言是朋友。”
第172章 揭皮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