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我冷静地看着这个刚刚被我噬咬过的少年,问。
他的血液清甜,有一股晒干了的青苔的淡淡木香。这滋味留在我的喉腔深处,久久不去。
我没有分毫的愧疚和怜惜。
“没有人知道你的身世,她她在骗你。”寄城轻声道。
我看看寄城,又看看远处的画海,他们的样子在我眼里分毫毕现,仿佛两朵透出血色的白莲又美又莫测。
血管的枝蔓、气息的频缓,都逃不开我的眼,但也仅限于此了,我看不透他俩的心,难道,他俩打算演一场戏给我看?
“你是真的不想听?”画海淡淡道:“这个天大的秘密,待我下次再有兴趣讲,就不知道是多少年以后了!”
“为什么这一会儿、在这里,有兴趣讲了呢?”我问。
“助你逐那邪魔之气、回到美意本来的样子,这个秘密,可能是最好的协力。我总要试一试。”画海从地上仰望着我,眼神澄定,没有丝毫的闪躲。
“美意,你不管忘言了吗?”寄城并不松开他的手,继续道。
“她已失了本心,怎么还会记得忘言松开你的手,让她过来。”画海轻叹道。
忘言?
我当然记得他。我要抓住那条“淡蓝色的胳膊”,将丹丸夺回,救忘言的性命。
但我心里也非常清醒,凝铸在我身上的某种平衡已经打破,我失衡了,屈服了,无力控制自己,坠入了一片恣意的汪洋,我喝了寄城的血,也控诉了血族的恶,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如今的我,失去了立场。
“好,那就听你说说。”我挣开寄城,步履敏捷,抬脚就到了画
第176章 发狂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