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蛛儿摇摇头,端着匕首,走到雪墙面前。
还能说什么呢。我无话可说。我忍不住伸手抚了一下自己的左眼。
视线中有些异样,我侧头一看,身体被剖开的丝儿在地上渐渐消散。
“丝儿他……他在消失!”我喊道。
蛛儿回头看了一眼,面色平静道“雪魇滴一旦取出,他的身体就会消于无形,这世间再无丝儿。他心甘情愿,你又何须留恋?”
“好一只看得通透的小小蜘蛛。”龙戒叹道。
“可是有眼泪在你眼眶打转。”寄城望着蛛儿说,他离蛛儿最近。
“我想哭便哭,与你何干?”蛛儿说着,眼泪垂落下来。他也不去擦拭,转身将匕首端平,刀尖对准雪墙,将匕首缓缓推进。
雪墙似有感知,像波浪一般轻轻起伏,仿佛是想把扎进去的刀尖给顶出来。
“过来帮忙。”蛛儿道。
“一起推。”蛛儿命令道。
寄城和龙戒一个扶住蛛儿的手,一个扶住蛛儿的胳膊,奋力将匕首往雪墙中推送。
我站在一边,无处下手,盯着那枚雪魇滴,看它在刀片上颤颤晃动,仿佛随时都会滚落下来。
“抵着我的后背!”蛛儿又命令道。
我依言将手掌抵在蛛儿的后背上,将力气压了上去。
我看着面前这个瘦瘦小小的淡蓝色的后背,因为使劲,他肩背上的骨头都支棱起来了。
他是一只蜘蛛,他和这雪墙后面的另一只是这世间仅存的两只,但他却在奋力帮助我们。不帮,他不忍心拒绝伙伴的遗愿;帮,让他如何面对他的“君”?站在他的立场,我们是不是对他太过
第186章 入墙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