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。
她一定是想到了当初和她一同被囚禁的还琴了。
“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魇君带着十数人遁入雪魇湖中,是因为某种原因,他挑中了他们。而没有被挑中的,就是刚才那些蜂拥至雪厅的人们,魇君选择亲自解锁、释放了他们。可是放就放了,囚室已再无意义,魇君为什么还要将雪廊两侧的囚室全部封死,用幻术遁入廊壁中,这是为什么呢?”龙戒发问。
“只有两种可能,”寄城道“一种是囚室里还囚着什么人,魇君不肯放手,自然不想让我们看到;一种是那些囚室能够通向某个地方,而那个地方,是魇君不想让我们知道的。”
“第一种可能应该不存在吧。”我提醒寄城“还记得刚才在雪廊中,龙戒将那个复制的‘魇君’从廊壁中拽出来的时候,就说过了,他只听到了‘魇君’一个人的气息,廊壁内应该是没有其他人了。”
“不错。”龙戒应道“幻术只是障眼法,能影响或者误导我们的视线,但气息无法掩盖。除了‘魇君’,我没有听到其他动静。”
“那就第二种可能。”寄城转脸问向谈冰“让你再次回忆那囚室中的一切,一定是非常难受的,我很抱歉。但,你真的想不起来那囚室中任何异样的地方了吗?”
谈冰低头不语。
她摊开她的手掌,定定望着掌心的那只洁白的耳朵,怔怔落下泪来。
仿佛完全没听到我们在说些什么。
我望了龙戒和寄城一眼。
龙戒蹙眉,轻声道“我们直接回去雪廊,想办法打开封死的囚室。”
“我想起来了。”谈冰突然幽幽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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