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。
“你知道什么叫‘山一样的存在着’?就是打不烂、挪不走、穿不过、爬不上,压迫着你,让你时时感到绝望。
“你是长子,又踏实憨厚,待人无二心,魇君之位迟早是你的,我心里很清楚。但我有一样是你没有的,我擅于暗中使坏、察言观色、逗引他人情绪,让人心为我所用。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吗?在魇君之位尚未确定之前,我只要一方面在你做的事上暗动手脚,一方面在父亲面前不露痕迹地着力表现,那你说魇君之位最后会是谁的呢?
“当然是我的了!就在父亲和族中诸位已认定我是接任魇君的最佳人选的当口,谁知功亏一篑!唉,怨只怨我大意了,我同族中一位表兄在房中被父亲抓了个正着,你知道的,父亲一向憎恶此类事情,任我如何哀求,父亲铁石心肠,不肯原宥,虽饶我性命,但继任魇君之位,再无可能!”嗅蔷恨恨有声,虽然声音听上去仍然纤细轻柔,但透着股阴阴的狠气。
“你……你同表兄?”魇君哑然,听上去甚是震惊。
“怎样?不允?这些年来你何时见我同女子亲近?”嗅蔷低声冷笑。
魇君不语。
“我只恨当时没有一狠心,将父亲杀掉,否则以后哪里会生出那许多事端!”嗅蔷冷冽的声音,任他说的再轻柔,也让听的人胆战心惊。
“表兄他……”魇君低声问道——他的关注点是不是有些跑偏?
“我早已将他灭口,提他作甚。”嗅蔷轻描淡写道。
“父亲说‘你做下这等丑事,我是没脸向你母亲、还有族中诸位给个交代,你自认力有不逮、志不在此,无法承继魇君之位,让你哥哥恨夏做魇君吧!
第219章 私语(上)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