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洞里……美意,我很害怕……”姐姐瞪着我的脸,眼睛眨都不眨一下。
“别怕,我们听听嗅蔷怎么说,”我将手挪到姐姐的肩头,停在那里,紧紧揽着她,语气沉而坚定“不论他带走了什么,我们一定会拿回来的。”
画海垂下头,检视了一下自己,再抬头时,眼神明亮了许多,她望向头顶的气囊,嘴角甚至抿出一抹傲慢不屑的笑意。
“怎么了,亲爱的哥哥,你这半晌不语,到底是因为你已无力言语,还是你心灰意冷、彻底放弃了?”嗅蔷轻柔的话音再次响起,犹如毒辣的花朵绽放到尽,有一种柔媚笃定到几近狰狞的惊人气势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魇君终于开口,声音低缓,不恼怒,亦不伤心,有一种大雪封山的苍茫肃静。
“什么‘什么时候开始的’?”嗅蔷轻笑,语气佻达“刚才不是说过了吗,从我出生、睁开眼的那一瞬,我的一切努力就是要掀翻你这座山,让你永远别想挡在我面前!”
“何必费这么大劲?”魇君声音沉稳——可我总觉得那沉稳之下蓄着可怕的风暴,只是不知何时爆发——语气认真道“你所有的心机、演戏、冒险和努力,还不如就简简单单对我说一句‘哥,把魇君之位还给我;哥,把你的命给我……’”
“我傻吗?”嗅蔷打断魇君的话,冷笑道“我说那样的话,你还不杀了我?试问这世间有谁不贪恋富贵荣华?有谁不想坐上至高王位?有谁不想千秋万代、长生不老?哥哥啊哥哥,你是知道自己大势已去、性命不保,才说这些冠冕堂皇的好听话,行,行!你一向虚伪,最擅长在父亲、母亲面前扮淳厚良善、无欲无争的好人形象,那你就快快死去
第221章 了断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