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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从未听过他如此充沛的声音——他不是自小身体羸弱、靠丹丸续命,怎么能发出如此绵远的声音?而且,他的“使命”?他会有什么使命?族长为什么要对我充满信心?他忘言又凭什么做此保证?他是我的什么人?
我非常肯定忘言,他对我隐瞒了太多太多。
族长背对着我们,点了点头,大踏步远去。
“我知你对我有很多疑惑。”等到族长的身影终于消失在河岸的尽头,忘言转身,面对着我,先发制人。
“你隐瞒太多。如果不给我一个解释,那你我就此别过。永远不必再见了。”我望着他的眼睛,诚恳,冷静。
“有隐瞒,无解释。”忘言回答,此刻的他有一种冰雪般洁净凛凛的气势。
他伸手,拿过我的手,将他的另一只手盖在我的手心上,轻轻握住,清香的气息,不疾不徐地说“我无法对你解释,只能将我的命交托在你的手里,若有一日,你消散于世,我也绝不独活。”
右手食指上的龙戒突然开始震动,铮铮有声,似乎要脱手而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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