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干活,想来这年头没有人肯做白工的。
韩淑芬从医务室出来之后,其他几家的店长都走过去了,看她的眼神跟那什么似的,就差把“庙堂之上的贵人哪里懂我们这些草芥的苦楚”写在脸上了。只有姜峰念着自己是她招进来的,还是问候了两句,韩淑芬的侄女不住的赔笑脸,夸姜峰年轻有为。
姜峰再不会勾心斗角也明白,这姑娘是怕她姑姑招人记恨。
姜峰长叹了口气。双手放在膝盖上。有点失落。
他也不是真那么勇敢,。小小一个店长,在年终会议上发言,哪里来的资格?这种会一般就是上面下达指令,下面好好接着。不过他已经打定主意要回老家支教了,所以才不在乎这个饭碗。
他扶了扶眼睛。
前些日子一想起可以回老家去工作还是挺开心的。茅檐低小,溪上青青草。大儿锄豆溪东,中儿正织鸡笼。最喜小儿无赖,溪头卧剥莲蓬,此中乐趣,非功于名利之辈所能体会。
可是……眼下既然董事长不仅同意了,还对他的“上诉”大加赞扬,老太太的侄女又赔了那么多好话,他一辞职,就显得矫情了。
还是……再等一阵吧。
大店长忧伤的擦了擦眼镜,为了掩饰他的失落,特地把眼睛片擦得格外干净仔细。
反正家乡是跑不了的,家乡的青山也是跑不了的,家乡的井水也不会因为他晚回去一些就不甜可,只是……他还是比较喜欢教小孩子读书啊……
魏挽反正是把事情了解清楚了,把头往沙发背上一仰,突然想起来什么,抬头问“老太太和她侄女说话是在医务室里啊,你怎么知道的一清二楚?”
大
第四十七章、又哭了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