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如此钟情。
晚晚彻底认输了,论起不要脸,她是赢不过戎芥了。
那姑娘摇着船,把他们送上了岸,临走前还依依不舍的看着戎芥,喉头哽咽一下,最终什么都没有说,就又划走了。
戎芥和晚晚又是大巴,又是飞机,终于回到了家里。
“咔嚓”一声,门打开了,劝学碑果然回来了。脑袋上还盘着小黑。敦煌飞天也在表演反弹琵琶。
晚晚精疲力尽,往沙发上一倒,四仰八插的,戎芥愤怒的把她腿抬一边去,自己也坐下来了“要是真有女德班,我真想送你去学学,好歹要站有站像,坐有坐像。”
说着自己也瘫在沙发上,开始点外卖了。等外卖到了,俩人都已经睡着了。
一周过去了,器灵们也陆陆续续的回来了。戎芥的眉头越皱越紧合着他是一点都不想让他们回来啊。
“昨天晚上,齐白石的两只小鸡居然在我的大衣里拉粑粑了。”戎芥捂着额头,两只水墨画的的小鸡依旧在争虫子吃。
戎芥以前是从来不说“粑粑”这样的词的。
晚晚小声问“你是不是故意不允许齐白石的画成精的?”
戎芥厌恶的把自己的咖啡推开那咖啡盘子上有一坨棕色的不明物体。
“齐白石还画过一坨牛粪,你知道不?”
戎芥用双手捂住脸,眼泪就顺着下来了。小黑竟然非常贴心的过来,拿爪子舔了舔戎芥红色的嘴唇。晚晚砸了砸嘴巴。偷偷的把咖啡杯旁边放的曲奇小饼干吃掉了。
呃……味道有点奇怪啊。
晚晚发现曲奇饼干底下有一片若雪洁白的羽毛。
“这是?
第六十三章、年度最佳合作奖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