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喂浆粑的那种,让木元丰把四九嘴巴张开,把竹筒塞了进去。
可能是这个东西难受,四九从鼻子吸气,从这个竹筒呼了出来。
“这个竹筒是让她吸到肚子里的废气能出来。她现在昏迷着,要是废气不出来,会让她心有郁结,那可就是一辈子的事情。”这个郎中再翻翻四九的眼睛,号号脉说:“她应该吸得不多,不要担心,给她放一会,我去开个药方,煎药多喝一些就没什么大事。”
听了郎中的话木元丰还是没有放松下来,要知道这个女人是他的全部。没有这个女人,他就什么都没有了,也什么都不要了。
至于那茅草屋,他早就想给她换了,他完全不放心上,如果今天只是烧了茅草屋,那烧了就烧了眼睛眨都不眨,但是今天的茅草屋里有他的女人!
帐是要算的,他恨不得将那个锁门放火的人挖心割肉。
医馆的郎中把药方自己开着,又捡了药递给木元丰说:“现在恐怕没人给你煎药,你自己煎吧,在后院什么都有。”
木元丰点点头接过药,郎中的鼻子对着竹筒上嗅了嗅说:“应该没事了,没有烟味出来。我把这个拿掉。”
自然是挺郎中的。
“你和你娘子这样湿透的,可别着凉了。赶紧去搞干净的衣服给她换上。”郎中又觉得不知道是不是他娘子便跟着问:“是你娘子吧?”
木元丰点点头,他现在很为难,一方面他想陪着四九,另一方面,他需要煎药。
他想到了兜里的银两,掏出一些碎银连着药递给在旁边看热闹的看门人。
这些碎银熬一帖药,那是绰绰有余的,看门人很高兴的接过碎银和药
第133章 四九遭难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