诵读释义就能考的。书科讲究笔法、章法、墨法,这些不仅需要师长领路,更需要悟性和天赋,苏云啊,为师也不怕丢面子,即便是为师这样用笔二三十年的人,都不敢说可以考上书科的童生,这样你就知道这书科有多难了吧?昆县近三年,都没有出过一个书科童生,这考书科难如登天,你就不要想了。”
苏云有些咋舌,三年没出一个书科童生?
这么难考?
刘教习是经科秀才出身,居然说考书科童生没把握,这就让苏云有些不敢相信了,难怪昆县这么大,苏云都没听说过数得上名号的书法大家。
“这回死心了吧?”刘义山说道,“脚踏实地一些,好好学习,将来文章练达,考个秀才也未必不是不可能,至于书科就别想了。”
刘义山以身说法,就是想让苏云打消这个念头,然而苏云早就吃了秤砣铁了心,问道“教习,学生们明白了。”
“嗯,孺子可教也。”
苏云抬起头说道“学生还有一个问题不明白。”
“问便是。”
“不知道考书科的报名,是不是也和考经义诗赋一样?”
刘义山脸色大变,气得差点把胡子揪下来,“孺子不可教也!”
……
……
接下去几天,苏云一直沉浸在《礼器碑》的钻研之中。没有考取书科童生,没有获取墨胆书心,哪怕你的字写得再如何飘逸清秀、龙飞凤舞,还是一个俗世凡夫,这并不是苏云所想要的。
虽然苏云跟往常一样,每日照常上学,可在课堂上,总是跟神游一般,就连一向对他照顾有加的刘教习,这几日都没有给他好脸色看,
第三章 请你滚出去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