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,当中不乏阳县柴家,大柳村贺家,这些都是我们颍州的书香门第……”
“书香门第又如何?难道书香门第出来的每一个都是金疙瘩不成?老朽最看不上这些不学无术,仗着家学笔法自以为是的世家子弟!不列!统统不列!”
几个辅官连声叹气。这统统一棍子打死,别说到时候天院那边过不去,就是太守那里面子也挂不住啊。
“韩老!韩老啊,喝杯茶消消气。”
韩正元出身寒门,考中举人之时已经年过花甲,后留任颍州贡院,当了此地的院务,这几年混下来,虽然是原地踏步,可无论年纪还是资历,在这贡院之中都是一等一的,就连如今的太守,都要在他面前称一声“学生”,可见这位的地位不凡了。
“你们说说,这书科一试,有这么难吗?年年都是框定《字林》和《说文》二书,这比当年我们取仕要容易到天边去了,就这,还答非所问,文不对题,如何说得过去,如何让老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?”
“韩老说得是……”那位辅官拿过一份写得满满当当的试卷看起来,然而就越看越看不明白了,“韩老……您之前说得都有到底,可是这份卷子,您给个不列,可就说不过去了啊。”
韩正元眼里最容不得沙子,听到辅官质疑,便放下茶盏,说道“拿来我看。”
“您再过目过目。我看这上面答得都对啊。”
“哼!这份卷子……”韩正拿着自己圈阅之后用朱笔批的不列二字,说道“你们看看这上头的字迹。”
“有什么问题?恕下官眼拙。”
“这字扁长,丑陋不堪,呆滞无奇,咱们是书科取仕,是替国主选拔书法
第十一章 不列?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