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!这根本就是要绝我天院后路!他们儒生科试,我天院可插手一丝一毫?”
“一鸣,你越说越过了。”
“陈师,这……这不是个办法啊,每年都被掐死在一试,多少书道天才就此陨落,泯然众人?虽说如此取仕,舞弊是少了,但也不能因噎废食啊。”
陈愈看向窗外,喃喃道“要理论,我们也得站稳自己的脚跟,这样才有底气去争个所以然来!去,把所有的二试卷子都提过来,老夫就不信了,今年找不出一张甲等的卷子,来打韩老儿的脸!”
“好!陈师,我这就去提来。”
过了好些时候,门外才传来动静。
“陈师,今年考书科之人不少啊,估计得有两千吧?这么多人,韩老儿就放过来二十人,真是过分至极!”
陈愈回过神来,摇头道“你当经义考啊,整个颍州加起来有二百人就不错了。”
钱一鸣取来封了火漆的木箱,皱眉道“不对吧,方才我抬了下,这里边的卷子沉得很,分明有上千张的分量。”
陈愈眉头一皱,喃喃道“没道理啊,打开我看看。”
由于这些考卷都是没过一试的,为了省些工夫,自然是将一试不过的应试者考卷封存了,也就没有圈阅的必要,只是今年一试实在太严格了,陈愈才命人取来调阅。
“你看看,阳县柴家的后辈,家学笔法已经初窥门径,在蝉衣纸上能够洞悉书理,这样的人才,居然被拒之门外,真是可惜啊。”
“陈师的意思,这柴安的卷子可定为甲等?”
陈愈捋须道“甲等么,倒也行,不过乙上至少算是了。还有这张,这张,这些若不是一试不列
第十二章 天理难容!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