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呢,就是跟他学的书法,懂了么?”
苏云说道“懂了,家师闲云野鹤,学生也不知道他最近还在不在小孤岭上隐居,若是县尊大人要去拜访,可能要白袍一趟了。”
刘承呵呵一笑“孺子可教!孺子可教啊!”
苏云心里暗道说孺子可教的都有病,得治。
“阿嚏!”
刘义山讪讪一笑,可能路上着凉了……
……
……
酒过三巡,苏云算是明白了,压根就没什么鸡毛事,就是给自己添了个神秘师承。
“县尊大人留步,吾等先告辞了。”
“好,慢走。苏云,记住本官跟你说的话没有?”
苏云说道“明白,这个可以有。”
“是必须有!”
刘义山带着苏云走出县衙,小雪倒是停了,看样子是下了没一阵子。
“你可领会咱们县尊大人的用意?”
苏云轻笑道“看来县尊大人嫌我这虾米作用小,想用更香的诱饵来钓更大的鱼呗,不知学生说得可对?”
刘义山笑道“嗯……孺子可教。这是好事,也是坏事。”
苏云“……”
这都什么臭毛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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