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院卿门下,这笔髯翁总不会是天院院卿吧?”
“你啊,拜入院卿门下是不假,可那些院卿,哪一个不是赫赫有名的书法大家,门下弟子无数,背后或许还有家学传承,同姓族人,门生故吏,这大大小小这么多学生弟子,你想想你能占多少分量?”
听刘义山这么一讲,苏云倒也觉得不假。不过自己有神秘的黑色石碑可以观《礼器碑》,笔法精进得倒也不慢,最重要的是,如今那北蛮巫士的铭文吸收,对他的修为有很大的帮助,所以并不担心自己会落后到哪儿去。
楼上最大的雅间,早就摆好了桌椅。二三十人坐在一道,一点也不显拥挤。苏云跟刘义山走进去的时候,笔髯翁和刘县令两人正互相推让着正位。
“笔髯翁,您德高望重,在座的都是晚生,这文会,定是由您来主持大局的,您上座。”
笔髯翁推辞再三,说道“老朽也就些笔墨功夫,论文章诗词,那简直是不堪入目,有何德才来主持这文会呢?今日过来,就是凑个热闹,还是有刘县令您主持就好。”
刘承见请不动笔髯翁,也就不再强求,说道“既然这样,那诸位就依次入座吧。今日腊八文会,有笔髯翁坐镇,本官相信,定会精彩纷呈。”
苏云和刘义山坐在末尾。
笔髯翁左右张望了两眼,见还未开席,便问道“刘县令,本县那位书科童生呢?不知今日可曾过来?”
刘承扫了一眼,说道“苏云,怎么坐这么后面,来来来,你可是这次县考的十县案首,过来过来,坐到本官右座这边来。”
原本坐在刘承右边的那个县考经义科案首,也就是本县第一名,听到这话,赶紧起身
第二十五章 这事儿,我同意了?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