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倒是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事。”方璇看了眼伴眼前堆积如山的床单,上面沾染黄油已经厚的呈现可怕的黑色了。
“那就开心一点嘛……”
伴把一大块膏状物抹到床单上面,但收效甚微,黑的地方还是黑色的。
但伴倒是没有半点苦恼的表情,反而很高兴的哼哧哼哧搓了起来,然后看着床单露出白色的部分高兴地笑了起来。
就好像完成某件大事的孩子一般。
“这玩意洗得洗到什么时候啊……”看着兴奋的伴,方璇放弃了劝她放手的想法,只能这样无奈道。
“晚上就能洗完哦。”
“是吗?希望吧……”
方璇摇了摇头,只能无奈地挖了一块膏状物,学着伴的样子,哼哧哼哧搓了起来。
“你不想问一下我为什么要干这种事情吗?”
“不,已经习惯了。”
从一开始的给自己包扎伤口,到现在给给士兵们洗衣服,中间再夹杂着许多例如帮士兵们收拾武器等奇奇怪怪的事,方璇已经从好奇变得麻木了。
包括从教廷来了一个奇怪的裁判官,也传遍了整个军营。
但说是奇怪,伴在圣貂军营里面的人气却是呈指数式的增长——毕竟没有一个人会拒绝一个又善良又可爱又平易近人的美少女的。
“我其实是想……体验一下啦……这些事情。”
撩了一下自己的白发,伴脸上露出了红晕。
“你在家里是被管的很严吗?”
“嗯……”
“真是资本主义的心酸啊……”
“资本主义是什么?”
第十一章 米勒再帅一点可以吗?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