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的金钗拿下来,旁边握着托盘的侍女都快要拿不动了。
一个人头上怎么能装扮那样多的金银珠宝呢,众所周知,金银珠宝都是很沉甸甸的,她的头顶好像成熟了的庄稼一样,硕果累累,红色的乃是石榴石,黄色的就是猫儿眼,白色的这是砗磲。
一般情况,人们装点自己,仅仅是点到为止,美丽华贵的东西,往往华而不实,用的愈发多,愈发不成个模样,但刘灵毓呢,反其道而行之,将这些恨不能全部都装扮在帝姬的头顶。
又是换过来两个侍女,终于将那乱七八糟的金钗都拿走了,薛落雁这才握住了龙纹玉掌梳轻轻的帮助刘灵毓梳理起来。
“好了好了,长姐也有落泪的时候,不是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吗?”薛落雁刚刚说完,自悔失言,恨不能抽自己一个耳光,这么一句话,让刘灵毓哭的比刚刚还要惨痛了,呜呜呜呜的不成个样子。
但饶是如此,众人尚且不明就里呢,究竟长公主今天是怎么一回事,居然这样莫名其妙的哭起来。
“长姐,臣弟想要问一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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