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朕做吧,你听就好。”
“皇上做,臣妾自然是洗耳恭听。”邓丑女的声音是如此的娇怜,如此的动人,简直撩人心魂,但那张脸和邓丑女的声音却完完全全是两种不同的概念。
刘泓有点儿惋惜,将目光收回来,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,的眸光给击溃了,刘泓清了清喉咙,作诗——“红飘乱叶树连枝,雨着疎花菊绕篱。蓬转恨多饶白发,鸿归数处寄新诗。”
邓丑女认真的听,接着就鼓掌起来,喝彩一声——“皇上毕竟是皇上,那么接下来就应该是‘诗新寄处数归鸿,发白饶多恨转蓬。菊绕篱花梳着雨,枝连树叶乱飘红。’对吗?”
“你有过耳成诵只能!”刘泓赞美一句。
“贱妾能有什么能耐,唯独一心一意在听皇上的每句话罢了。”邓丑女笑道。
“为何形陋,是后天的,是先天的,还是……”刘泓一边说,一边伸手,在邓丑女的面上轻轻的抚摸了一下,心疼的很。
“乃是先天的,臣妾从出生开始就是如此,皇上,不用错爱臣妾,您能和臣妾吟诗作画臣妾已经开心死了。”
“在帝京……”刘泓提醒一句,看着邓丑女的眼眸,她的眼睛此刻亮晶晶的,“莫要将死啊活啊挂在嘴上,好吗?”
“是,多谢皇上训诫,以后再也不了。”
“朕没有要你入境问禁的意思,仅仅是想要你入乡随俗罢了,在这里,很多字眼不能说。”刘泓叹息道“我们已经出来很久了,朕将这最后一首诗给你,你作罢,朕洗耳恭听。”
“并不敢污秽皇上的耳朵。”邓丑女目光炯亮,仰视着刘泓,将最后一首诗也是做出来了,开始朗诵起来——
第六十章 狐埋狐搰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