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贪杯,否则……”
“声音大点儿,朕听不到。”刘泓故意提醒一句,薛落雁心底叹口气,冒着刘泓给薅恼的危险,还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了出来——“皇上,臣妾的意思想必您也应该清楚,冷酒伤肝热酒伤肺,臣妾希望您每天少喝一点儿。”
“朕觉得……”
“您说。”薛落雁还以为自己已经说服了刘泓,几乎是喜气洋洋的看着刘泓,刘泓吞咽一口杯中物,这才续道“不喝酒……伤心。”
“啊,你!”薛落雁啼笑皆非,只能那样尴尬的看着刘泓,而刘泓忽而又是一本正经起来,将一杯酒已经送到了薛落雁的面前——“你和朕喝一杯,喝酒本身就是怡情的事情,朕有分寸。”
“但是,白酒红人面,黄金黑人心。”算了算了,谁让刘泓是自己的夫君呢,还是奉劝一句。
“有人还说喝酒乱性。”刘泓调侃一句,揶揄的目光看着薛落雁,这目光让薛落雁很快就无所适从起来,好像刘泓很喜欢薛落雁这样的神态,眼神飘忽落在薛落雁的面上。
“配着朕喝一杯。”他说,酒杯已经送过来了,没奈何,她只能仰头将一杯酒喝了。
“你这是牛饮,朕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?”
“皇上,您莫要学臣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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