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头的荒唐决定,也在所难免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,让我去负荆请罪?”云笙听丫头这样说,没能感觉问题的错误,居然还自以为得计,她豁然站起身来,右手握成拳头,砸在了左手的手掌心里,喃喃自语道;“是啊,是啊,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,你说的对,你说的很是啊。”
“我……我如何就吗没能想到负荆请罪呢?”
“娘娘,您现如今之所以没能打动皇上,其实归根结底,还是您没能将您的真心实意拿出来,一旦让他看到您的内心,让他看到您其实早已经下定决心了,他就不会那怎么样您的。”
“非但不会怎么样您,因为心疼您,还会救一把您的弟弟,到了那时节,就好了呢。”这侍女天真而愚蠢的分析。
“是,是,那么,我究竟如何去做呢?”
“听奴婢的,您这样做,事情十有八九就成了。”那侍女凑近云笙的耳边去说,云笙倒是将这侍女当做了良师益友,居然也在认真的听,那侍女叽叽呱呱将这些事情全然说了,面上却带着一抹淡淡的笑痕。
“你以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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